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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窗下的早晨

夏天过去以后,南窗的光会晚一点进来。我把杯子放到窗沿上,等那一小片亮处从桌角移到笔记本上,再开始写今天的第一句。

书桌不需要太多东西。一支笔,一本书,一张空白的纸。窗外有人下楼,脚步很轻,像怕惊动这点安静。

我渐渐觉得,早晨最可贵的不是效率,而是还没有被一天的事情填满。光还在,茶还热着,句子可以写得很慢。